淝水之戰之一: 苻融出鎮關東與王猛入相前秦。

當初,東晉權臣桓溫伐燕失敗后,把豫州刺史袁真當替罪羊而迫使袁真投降了前燕。當袁真在370年二月去世時,前燕陳郡太守朱輔立袁真的兒子袁瑾為建威將軍兼豫州刺史,讓他保衛壽春,并派他兒子朱乾之以及司馬爨亮到前燕京都鄴城請命。燕人于是任命袁瑾為揚州刺史,朱輔為荊州刺史。

同年三月,燕和秦都派兵幫助袁瑾。桓溫派督護竺瑤和喬陽之等人以及水軍出擊袁瑾。當時燕軍已到,竺瑤等人和他們在武丘大戰,結果燕軍敗績。東晉南頓太守桓石虔則攻克了壽春南城。

七月,桓溫從廣陵率領部眾二萬討伐袁瑾;同時任命襄城太守劉波為淮南內史,帶著五千人鎮守石頭。不久桓溫打敗袁瑾,將他包圍在壽春城內。燕左衛將軍孟高率領騎兵去救袁瑾,但到了淮北尚未南渡時,遇到前秦伐燕。孟高接到詔書后只好退兵回去。

這年年底,秦王苻堅消滅了前燕,基本上統一了北方中原地區,從而進入了直到淝水之戰后才結束的秦晉對峙局面。

這年,仇池公楊世去世。當初,楊世在他的地盤投降苻堅,苻堅便任命他為平南將軍兼秦州刺史、仇池公。后來楊世又歸順東晉。楊世死后,他兒子楊纂代立,便接受東晉天子的爵位和任命,徹底斷絕于苻堅。楊世的弟弟楊統不但驍勇,而且很得人心。這時他在武都起兵,要和楊纂爭奪仇池。

公元371年春正月,袁瑾和朱輔向前秦求救。苻堅于是任命袁瑾為揚州刺史,朱輔為交州刺史,然后派遣武衛將軍武都人王鑒和前將軍張蠔率領步騎二萬去救。王鑒進據洛澗;張蠔進駐八公山,先派精騎五千駐扎在肥水的北面。桓溫派遣淮南太守桓伊和南頓太守桓石虔等人在石橋夜襲王鑒和張蠔,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還俘獲了戰馬五百匹。秦兵只好退駐慎城。正月十八,桓溫攻拔壽春,生擒了袁瑾和朱輔并連同他們的宗族,全部送到建康斬首。

這期間,苻堅將關東的豪門以及雜夷十五萬戶遷徙到關中。他讓烏桓人居住在馮翊和北地,讓丁零酋長翟斌帶著他的部屬居住在新安和澠池,同時遷徙陳留和東阿的一萬戶百姓去充實青州。許多因亂流亡外地而現在打算回鄉重操舊業的人,苻堅都聽任他們回去。

二月,苻堅任命魏郡太守韋鐘為青州刺史,中壘將軍梁成為兗州刺史,射聲校尉徐成為并州刺史,武衛將軍王鑒為豫州刺史,左將軍彭越為徐州刺史,太尉司馬皇甫覆為荊州刺史,屯騎校尉天水人姜宇為涼州刺史,扶風內史王統為益州刺史。他還任命秦州刺史西縣侯苻雅為使持節、負責秦、晉、涼、雍四州軍事的秦州牧;任命吏部尚書楊安為使持節、負責益、梁二州軍事的梁州刺史。前秦還恢復了雍州,把治所安置在蒲阪,同時任命長樂公苻丕為使持節、征東大將軍兼雍州刺史。梁成是梁平老的兒子;王統是王擢的兒子。苻堅覺得關東剛剛平定,應當挑選適合的人才去擔任地方官長,便命令負責整個關東地區的車騎大將軍王猛因地制宜地挑揀俊才,去填補六州的太守縣令;待到任命之后,報上朝廷正式授任即可。

同時,秦后將軍金城人俱難在桃山攻打東晉蘭陵太守張閔子。桓溫派兵擊退了俱難。

苻堅得知仇池公楊纂叛秦后,便派西縣侯苻雅、楊安、王統、徐成以及羽林左監朱肜和揚武將軍姚萇率領步騎七萬討伐楊纂,打算先奪取仇池,然后再進軍對付寧州和益州。

夏四月,秦兵抵達鷲峽,楊纂率領部眾五萬前來抵御。東晉梁州刺史弘農人楊亮派督護郭寶和卜靖帶領一千多騎兵幫助楊纂,與秦兵在峽中大戰。結果楊纂大敗,士兵陣亡了什之三、四,郭寶等人也戰死了。楊纂只好收集散兵逃回仇池。苻雅接著進攻仇池,楊統率領他武都的部眾降秦。楊纂部將楊他派他兒子楊碩暗里投降了苻雅,請求成為內應。楊纂怕了,把自己綁了出城投降。苻雅親自為他松綁,然后把楊纂送到長安去。苻堅任命楊統為南秦州刺史;讓楊安負責南秦州的軍事,出鎮仇池。

王猛在枹罕打敗西涼的張天錫時,俘虜了他的部將敦煌人陰據以及甲士五千人。苻堅征服了楊纂后,想用仁德感懷遠方,并且打算把威嚴延伸到河西一帶,便派遣陰據率領他的甲士回到涼州。苻堅還派著作郎梁殊和閻負送他們去,并趁機命令王猛寫信曉諭張天錫道:“當年貴先公稱藩劉氏和石氏的原因,只是因為雙方勢力的強弱而已。如今要說西涼的兵力,則不如當時;要說大秦 仁德,則并非兩趙(劉氏史稱前趙;石氏史稱后趙)可比。而將軍幡然自絕于大秦,實在不是宗廟的福分!以大秦今日的威風,無人可比。我們可以讓弱水東流,使江河西注。關東既然已經平定,我們將移兵河右,恐怕不是你們六郡士民可以抵擋的。劉表當年以為他能夠保住漢南,將軍今天則以為自己可以保住河西。是兇是吉,將軍自己選擇,(占卜的)元龜就在不遠的地方。將軍應當深思熟慮,為自己求得多福,不要讓六世的大業毀之一旦!”張天錫大為恐懼,當即派使者向前秦謝罪稱藩。苻堅拜張天錫為使持節、負責河右軍事的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涼州刺史、西平公。

吐谷渾王辟奚聽說楊纂敗了,便急忙在五月派使者獻一千匹好馬和五百斤金銀給前秦。苻堅于是任命辟奚為安遠將軍和漒川侯。

秋七月,苻堅臨幸洛陽;同時任命光祿勛李儼為河州刺史,出鎮武始。

王猛因為潞川大捷的戰功,請求任命鄧羌為司隸。苻堅下詔說:“司隸校尉是掌管京城周圍的重要職位,責任十分重大。它不是用來優待名將的。漢光武帝不用那些忙于事務的職位授予功臣,是因為看重他們。鄧羌有廉頗和李牧的軍事天才,朕正打算將征伐的大事委托給他。在北方掃平匈奴,到南邊清蕩揚越,將是鄧羌的責任,區區司隸怎能滿足他的口味!朕將讓鄧羌進號為鎮軍將軍,位居特進。”

九月,苻堅回到長安。歸安侯李儼在上邽去世,苻堅任命李儼兒子李辯為河州刺史。

冬十月,苻堅臨幸鄴城,并到西山游獵,興致勃勃地玩了幾十天都忘了回來。皇家戲班里的優伶王洛拉著他的馬頭諫道:“臣聽說千金的兒子不坐在有屋檐的堂下,萬乘的君主不到危險的地方旅行。所以當年漢文帝馳車,袁公攔住了他的馬轡;漢武帝喜好游獵,司馬相如上疏規勸。陛下身為百姓的父母,蒼生的依賴,怎能沉緬在游獵上頭,玷污了圣德。如果突然出現什么意外,那么讓宗廟怎么辦!又讓太后怎么辦!”苻堅說:“你說得對。當年魏文侯因為虞人(掌管皇家山林苑囿的官員)而意識到過錯,朕則因為王洛而知道不對。這的確是我的過錯。”便因此取消畋獵回到宮里。王猛趁機進言說:“畋獵的確不是什么緊急的事務。王洛的話,陛下不敢忘了。”苻堅于是賞賜王洛棉布絲帛一百匹,拜他為官,在身邊提醒自己,并從此不再畋獵。

十一月,苻堅聽說桓溫廢黜了晉廢帝,改立簡文帝,便跟群臣說:“桓溫先前在灞上戰敗,后來又在枋頭戰敗。十五年之間,兩度讓國家的軍隊敗績。桓溫不能思過自貶,向百姓謝罪,現在反而廢黜自己的君主,自以為得意。六十的老叟了,還做出如此荒謬的事來,他將以什么臉面容身在四海之內!諺語說:‘怒其室而作色于父’(生妻子的氣而對父親粗魯),指的正是桓溫這樣的人。”

苻堅因為境內干旱,便鼓勵百姓實行區種法(即按一定距離開溝挖穴播入種子的一種農耕法,對抗旱有一定效果)。他還擔心收成不好,便節省了朝廷谷物和絲帛的消費。太子的官屬和后宮的官屬減去平常的二成,百官則按秩位依次降低。他還恢復了魏晉時期所謂的‘士籍’,即門閥士族的名籍譜系,讓他們也按照成規服役。他也禁止了所有他認為并非正道的典學。苻堅親臨太學,考查學生的經義,提拔敘用了八十三位上等的學生。自從永嘉之亂以來,學校基本荒廢。苻堅即位以后,十分留心儒學。王猛后來又整頓風俗,為政和理學并舉,學校逐漸興旺起來。于是關西和隴上清平安定,百姓豐衣足食。從長安直到各個州郡,道路兩旁都種上槐樹和柳樹。每二十里一亭,四十里一驛,旅行的人們一路方便,工商貿易和小商小販也都在道上生意興隆。百姓有歌謠唱道:“長安大街,夾樹楊槐。下走朱輪,上有鸞棲。英彥云集,誨我萌黎。”

車騎大將軍王猛鎮守鄴城。他覺得關東六州的責任重大,便上疏給苻堅,請求將自己的職務改授宗室親賢。他還表明他屬下地方官員的挑選已經暫停,等待新來的州牧再行決定。并請求只讓自己管理一州,為國效力。他的奏章說:“臣先前之所以不顧艱難當即接受任命,是因為中原的禍患尚未平定,軍事上的決定必須干脆果斷。臣因此竭盡全力,戎裝前行,心甘情愿地投身戰役,宣揚皇上的威嚴;不辭傷筋動骨的勞累,像牛馬那樣負重行事。臣可以說如此恭敬天命地完成使命,正是為了取得今天的太平。如今圣上的仁德可與皇天相比,圣上的威嚴和恩惠遍及海內;弘化的陽光普照,神州也已經安寧清泰。所以臣現在才敢披露自己的一片丹誠,請求避讓,為將高位讓給賢人開路。朝廷設置官職,根據各自的才干分工不同,怎能一味地任用愚臣,從而加速朝政的失敗!關東的大事,并非區區臣所能安然治理的。希望陛下改授親賢,免得臣因失誤而出了大事。陛下如果認為臣還可以效點鷹犬的微勞,不忍心就此放棄愚臣,那么臣乞求待罪一州,盡力效命。徐州剛剛臣服,淮河和汝水一帶的防務非常重要。六州下屬地方官員的挑選和任命,已經全部停止。都督六州軍事的大任不可空曠。臣深深希望陛下及時頒布任命新人的詔書。”

苻堅回詔說:“朕對愛卿,名義上雖然是君臣,其實親密的程度超過骨肉。即使比作齊桓公得到管仲,或燕昭王得到樂毅,或劉玄德得到孔明,朕還是自以為超過了他們。人主在追求人才方面也許辛苦,但一旦得到賢良就可以一勞永逸。既然將六州軍事委托愛卿,那么朕就再沒了東顧的憂慮。這并不是為了優待崇敬愛卿,其實是朕自己貪求安逸而已。俗話說,取之不易,守之亦難。果真任非其人,那么導致禍患叢生,那豈止單單是朕的憂慮?也是愛卿責任。所以比較起在朝廷擔任虛位來說,當然是負責關東六州來得優先。愛卿沒能理解朕的真心,十分讓朕失望。新政需要人才,應當盡快填補空缺。待到東方完全歸化,朕將讓愛卿身著袞衣(帝王和上卿祭祀時穿的繡有卷龍的禮服)西歸。”于是派遣侍中梁讜前往鄴城曉諭圣旨。王猛只好留任,像往常那樣治理關東的政事。

十二月,苻堅任命河州刺史李辯兼領興晉太守,回鎮枹罕;同時將秦涼州的州府遷到金城。

這年,秦益州刺史王統進攻在度堅山的隴西鮮卑酋長乞伏司繁于。乞伏司繁率領三萬騎兵在苑川抗拒王統。王統繞道偷襲度堅山,結果乞伏司繁部落里的五萬多留守家屬都投降了王統。隴西鮮卑的士兵聽說自己的妻兒已經降秦,便不戰而潰。乞伏司繁無處可去,只好前往王統軍門請降。苻堅任命乞伏司繁為南單于,把他留在長安;然后任命乞伏司繁的堂叔乞伏吐雷為勇士護軍,統領他的部眾。

公元372年春二月,苻堅任命清河人房曠為尚書左丞,征召房曠的兄長房默以及清河人崔逞和燕國人韓胤為尚書郎,征召北平人陽陟、田勰、陽瑤為著作佐郎,征召郝略為清河相。這些人都是王猛推薦有名望的關東士大夫。陽瑤是陽騖的兒子。

冠軍將軍慕容垂跟苻堅說:“臣的叔父慕容評是燕的罪惡前輩,不應當再讓他玷污圣朝。希望陛下為燕殺了他。”苻堅不忍心殺他,只是將慕容評外派去擔任范陽太守。前燕的諸王也都被派到邊郡任職。

三月,苻堅下詔說:“關東的平民中,學問上精通一部經史的,或才藝上有所特長的,他們所在的郡縣將禮送他們進京為官。享受百石以上待遇的現任官員,如果學問上連一部經史都不通的,或才藝上沒有任何特長的,全部罷免回家。”

這年,有大風從西南方刮來,突然間天昏地暗。恆星全部出現在天空,在西南方可以看到赤星。太史令魏延跟苻堅說:“這一天象當應驗西南國亡。陛下明年必當平定蜀漢。”苻堅非常高興,當即命令秦梁二州嚴密戒備,準備軍事行動。

六月十一,苻堅任命王猛為丞相、中書監、尚書令、太子太傅、司隸校尉,特進、常侍、持節、將軍,清河郡侯不變。同時任命陽平公苻融為使持節、代替王猛擔任負責六州軍事的鎮東大將軍兼冀州牧。

苻融聰明智慧,下筆成章;至于說談玄論道,即使沙門僧人道安也不比他強。他記憶力非常好;耳聞則誦,過目不忘,當時人們把他比作東漢末年的王粲。苻融曾著有《浮圖賦》,文章壯麗清新,內容豐富,世人都非常珍惜。他每次登高總要作賦,每次臨喪總要致悼。朱彤和趙整等人無不推崇他思維奇妙和敏捷。苻融而且膂力過人,雄壯勇猛;他擅長騎射擊刺等武藝,百來人都未必敵得過他。他總理朝廷內外,制定刑法和政法,提拔人才,也從不擱置該處理的政事。苻融的理政能力,可以和王猛相比。他還特別善于斷獄,奸人在他那里無地自容。所以苻堅很器重他。

苻融擔任司隸校尉時,有位叫董豐的京兆人在外游學三年回家,住宿在妻子的娘家。當夜妻子被盜賊殺害。他的妻兄懷疑是董豐殺的,便將董豐綁送有司。董豐被逼打成招,便承認是他殺了妻子。苻融復審后覺得有疑點,便深入調查,結果發現他妻子和一個叫馮昌的人私通。苻融派人把馮昌捉來盤問,結果馮昌全部交代了。原來馮昌本來和董豐的妻子一塊準備謀殺董豐,決定以新洗的枕頭為記號。結果董豐不肯用那枕頭,于是馮昌誤殺了他的妻子。

苻融將要赴鄴時,苻堅在灞東為他餞行,并奏樂賦詩。苻堅的母親茍氏因為苻融是她的小兒子,非常疼愛他。到他臨行時,茍氏三次來到灞上。那天晚上她又偷偷來到苻融的住處,朝廷內外都沒人知道。那天夜里,苻堅睡在前殿,魏延進言道:“天市南門屏內的后妃星失明,后妃星旁邊的星星也不見了。這是暗指后妃移動的天象。”苻堅后來發現他母親離開內宮去看望小兒子,這才吃驚地說:“天道和人的行為原來這么相似!”于是開始重視星官。

苻融后來在冀州時曾發生這樣一件事情:有位老母在路上遇劫。老母大叫有強盜,于是有個行人過來幫老母把強盜趕走。那強盜被行人捉住后,居然反過來誣告行人是強盜。那時天色已暗,老母以及路人都弄不清誰是強盜誰是行人,便將兩人都送進官府。苻融見到他倆后笑道:“這太容易了。可以讓他倆一塊走,先出鳳陽門的人不是強盜。”大家都回來后,苻融正色地跟后出城門的那人說:“你就是那強盜,為何反誣他人!”苻融斷獄的能力,很多都像這樣。他在冀州期間,盜賊不見,路不拾遺。苻堅以及朝臣無不嘆服他的能力,州郡里有疑難的案件也都依賴苻融斷獄。苻融察言觀色,總是能得出正確的結論。他雖然出鎮關東,但朝廷的大事苻堅無不派人飛馬通過驛站去和苻融商議。這是后話。

八月,王猛從冀州卸任回到長安。苻堅再次讓他負責朝廷內外的軍事。王猛推辭說:“宰相的重任和太傅的尊貴,加上尚書令的繁雜事務以及司隸校尉的重大責任,已經使臣不堪重負了。現在要再讓臣總負責內外軍事,接受和傳達圣上的詔命,不論事情的巨細,兼職文武兩方面的重擔,這實在讓臣有點為難。即使伊尹、呂望、蕭何、鄧禹那樣的賢人,都不能兼任,何況臣跟他們并無法相比!”苻堅不答應,說:“愛卿昔日是臥虎的平民,朕也只是剛弱冠(二十歲)的藏龍。我們遇上世事紛紜和激勵壯士的年代,王朝顛覆,道德淪喪。朕對愛卿的才華感動驚異,一見如故,當即打算將愛卿當作朕的臥龍先生,而愛卿也因為朕的一句話,打消了《考槃》(即隱居而自得其樂)的雅興。難道我們君臣不是神交默契,千載一會嗎!當年傅說進入武丁(商朝君王)的夢里而被武丁啟用,姜太公因為文王占卜而被文王請去。古代一時的美談,今天也一樣。自從愛卿輔政以來,幾乎將近二十年了。愛卿在內總理百官,在外掃蕩群兇,致使天下趨向平定,倫常也開始恢復。朕還想輕松地當個皇上,所以希望愛卿繼續在下面為朕操心勞累。治理朝政的重任,除非愛卿還能有誰!”

王猛仍然再三推辭,奏章上了三四道。但苻堅依然不許,說:“朕正準備統一四海,除了愛卿朕還可以委任誰?愛卿不能推辭宰相的責任,就像朕不得推辭天下的責任一樣。”

王猛作為宰相,對上尊崇苻堅,對下總理百官。朝廷內外的軍事和政事,無不由他親自決定。王猛剛明清廉,善惡分明。他放逐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提拔那些被埋沒的賢良人才;同時還鼓勵農業桑業,加緊訓練軍旅。在他執政期間,官員必須有才,刑犯必須有罪。于是國富兵強,戰無不勝,秦國大治。苻堅曾從容地跟王猛說:“愛卿日夜操勞,勤于萬機。朕就像文王得到太公那般,打算用優哉游樂來度過歲月。”王猛說:“臣不希望陛下知道臣的過錯,然而臣怎么能跟古人相比!”苻堅說:“我看姜太公也未必比得上愛卿。”苻堅告誡太子苻宏和長樂公苻丕等人說:“你們事奉王公,就應當像事奉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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